這週,終於把 B2B 的方案擬完,也生出第一版銷售頁了。
其實這週才剛經歷完爆炸疲憊的四天連假。
顧小孩真的太累了。
扣掉連假,剩下來的四天,與其說是工作天,不如媽媽身上不再有那麼多只能自己扛的不可停工作說是「休息天」。
只能每週推進一點點進度。
但好消息是,B2B 這條路終於開始變清楚。
我最近一直在回想自己選 BNI 的過程。
客戶今天想解決「獲客」問題時,眼前其實有很多選擇。
可以參加商展、下廣告、拍短影音、加入 BNI,也可以經營官網。
所以廣告這一層,客戶其實還沒有在選我們。
他甚至還沒決定要不要選「官網」這條路。
只有當他走進銷售頁時,才真正開始面臨:
我要做客製站,還是模板站?
我要選 A 廠商,還是 B 廠商?
這樣一想,銷售頁要做的事情突然變得很清楚。
進來的人,已經選擇官網了。
我只要好好告訴他:
為什麼我們這套「三明治」方案,比過去做一個傳統客製站更適合他。
我們不是從頭客製一個網站。
而是把工廠需要的官網基礎、功能、後續營運,整理成一整套可以直接帶走的方案。
網站做好之後,還有一排 AI 員工可以繼續採買。
因為現在是冬天市場,我連價格也直接放上去了。
大家都很會比價,那就讓客戶快速判斷自己的預算,不用彼此浪費時間。
但銷售頁做完,我還是會怕怕的。
我沒有真正跑通過完整的銷售漏斗。
以前都是哪裡有問題,就修哪裡。
我沒有真的從:
廣告 → 名單 → 加溫 → 諮詢 → 成交
整條一起看。
而銷售漏斗裡面,有好多細節都是判斷題。
這是我很陌生的地方。
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不對,也沒有什麼信心。
例如銷售頁第一版出來時,我第一個念頭就是:
「好 AI 感喔,我想修設計。」
第一印象不是很重要嗎?
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又冒出來:
「快速驗證比較重要。」
後來我突然想到,如果第一批只有 100 個人看到,根本還不足以成為「市場對我們的第一印象」。
這讓我鬆了一點。
如果今天是開餐廳,那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。
客人第一次吃到很難吃,可能就不會再來了。
可是銷售頁不是。
第一批 100 個人看完,我可以修改。
下一批 100 個人看到的,就已經是不一樣的版本。
最近我也一直很想修改我們插圖的風格。
因為現在產出來的圖,還不夠像野薑。
可是再想一下,一篇文章目前可能也才 30~100 個人看到。
我好像也不用現在就急著把所有東西修到完美。
真正重要的,反而是先把銷售頁裡面的素材、方案、文案講得更清楚。
接下來我要先丟給幾個工廠二代同學看。
看看他們能不能自己理解三件事:
我們跟過去做網站不一樣,我們賣的是整套打包帶走的三明治。
網站後面還有很多 AI 員工可以採買。
以及,他們到底有沒有看懂價格。
如果最後大家看完,只覺得「喔,你們就是做網站的」,那就是比較那一段還沒有講清楚。
至少現在,方案終於成形了。
沒有因此突然很有信心。
就,繼續前進。
這週另外一個很大的主題,是:
我真的需要換手了。
羽心的異膚又發作。
週四我直接請假,一度焦慮到想凌晨四點衝去排隊看醫生。
那時候我對先生很不滿。
我覺得都是我在煩惱羽心的皮膚。
都是我在想現在要怎麼辦、要不要換醫生、要怎麼處理。
他都不用扛這些。
後來我真的把這件事講出來。
先生開始查資料。
他把賴柏如醫師的衛教文章幾乎都看了一遍,最後跟我說,按照目前狀況,他判斷可以先加強保濕,不用凌晨四點衝去排隊。
我有鬆一點。
因為他終於進來扛了一部分決策。
我後來才更明白,我需要的不是一句:
「不要擔心啦。」
我要的是有人真的進來跟我一起想:
「那現在要怎麼辦?」
這件事也讓我重新把家裡的工作全部清點了一遍。
我把事情分成:
日常營運,不能停。
日常營運,可停、可調度。
還有——隕石流殺球。
生病、臨時看醫生、照顧者突然不能來,這種事情就是隕石流。
而我突然看見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家裡大部分「不能停」的工作,都在我身上。
早上梳洗、早上接送、餵飯、洗澡、洗碗機、哄睡、半夜泡奶……
還有老師聯絡、看醫生。
我平常就已經滿載了。
所以隕石流一顆一顆打過來時,我根本沒有容量再接。
我覺得很多夫妻有小孩之後會吵架,可能不只是因為「誰做比較多」。
真正可怕的是:
不能停、不能延後、不能出錯的事情,都集中在其中一個人身上。
只要那個人爆掉,整個家就爆掉。
我現在已經不像是在想「家事要不要一人一半」。
我真正想做的是:
媽媽身上不要再有這麼多「只能自己扛」的不可停工作。
如果只能先換掉三件,我會選:
餵飯、哄睡、早上接送。
尤其是哄睡。
因為哄睡後面接著的是陪睡。
現在跟羽心睡覺其實非常累。
她晚上會尖叫、一直黏過來,半夜還要起來泡奶,再把她哄回去。
身體明明躺在床上,卻根本沒有真的休息。
我的脖子、肩膀最近一直很僵硬。
最直接的原因,大概就是睡眠不足。
如果爸爸有一天可以從哄睡一路接到隔天早上,就算一週只有一晚,我都覺得會差很多。
我可以先去好好運動。
洗澡。
然後睡一個完整的覺。
我想要的其實不是拿回那個晚上繼續工作。
而是:
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這也是為什麼,我希望先生去育嬰留停。
不是要他多做幾件家事而已。
我希望他真正建立一套自己和羽心相處的模式。
洗澡、大便、餵飯、哄睡。
尤其是哄睡。
現在他不願意接晚上,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想保留隔天上班的戰鬥力。
可是我最近突然很強烈地感覺到:
爸爸的戰鬥力被保留下來了,
減損的就是媽媽的戰鬥力。
我已經像一顆齒輪一樣,轉了一整年。
羽心的殺球還是不間斷地飛過來。
我真的很累。
這一次,我不是想「再撐一下」。
而是非常強烈地覺得:
我需要換手了。
